顾悠悠梨花带雨的抬起头来,泣声道:“朵朵!我家的事你最清楚,我小姨确实跟北北不清不楚,但我妈没有啊,可我妈就是不解释,她就乐意人家戳她的脊梁骨,这是为什么啊?”

        “我不也一样,我妈突然高调起来了,居然说孩子是北北的……”

        周扬朵坐下来郁闷道:“我妈是最在乎名声的了,这等于是把屎盆子往脑袋上扣啊,但我妈刚才说,等我们能看透这其中的人情世故了,我们俩才算真正的长大了,否则多少岁也是小丫头!”

        “我妈也是这么说的,还让我自己去思考,去观察……”

        顾悠悠抹着眼泪说道:“我小姨让我在这好好锻炼,否则将来会吃大亏,我早上去找北北,可他就让我赶紧成熟起来,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总感觉他比老男人还老!”

        “可不!现在我穿黑丝他都不买账了……”

        周扬朵无奈道:“咱俩还是在挫折中慢慢学习吧,学会保护自己才是头等大事啊,对了!我是净水站的站长了,你好!兑换处处长!”

        “你好周站长,我是石处长,哈哈哈……”

        两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笑作了一团,可也不知道赵官仁怎么说的,幸存者们全都唉声叹气的回来了,老老实实按照苏筱订的价格兑水,中午休息完毕,下午继续操练。

        ……

        一晃三天过去了,街道上的水已经彻底消退,可堆积在楼下的尸体也发出了严重的恶臭,特意引了一批活尸过来吃,但活尸们一边吃一边拉,反倒让气味更难闻了。

        “男队在前,女队随后,安全官持枪警戒……”

        上百名幸存者排着队准备下楼,通通穿上了自制的防具,铁皮盾牌也是每组一面,弩手、枪手和刀手也是一应俱全,连女人们也紧随其后,只为感受临阵杀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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