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想的？”
“不是，是我们实验室了几个喜欢看小说的孩子想的。”
沈清泉这话一说，几人都皱了一下眉。
“小说么？这怎么能作为猜测呢？”
既然小声说了一句。
“我也是这么说他们的，你知道他们怎么说么？”
沈清泉看这几个人，脸上带着笑意。
“不知道。”
“他们说卓群的系统是不是小说里才有的。”
沈清泉喝了口茶，看着几人。
几人相视了一眼，大家还都忽略了这一点。
“拿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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