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刚出大门,就一只箭射来,脑袋都给射烂了。

        就是射烂了,就像是被打爆的西瓜一样,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这些人哪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两个的手足并用的爬离了那人的身边空出了好大的一片空地。

        “对了你刚才要问什么?”

        呼延必显看着徐侁说道。

        “呼延将军,我是想问,之前的那批人呢。”

        徐侁咽了口口水问道。

        “全家贬为劳役,服三年苦力,遇赦不赦。”

        呼延必显不屑地说:“那些家主不是瞧不起厢军么,不是要欺压军士么,那我就让他们去死牢营,打冲锋吧,一战顶能那个半年的劳役,便宜他们了。”

        “死牢营,你还真是狠那。”

        徐侁心中想到,一战就要死伤过八成呢,就这还是便宜他们。

        “我还想问,这些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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