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书君提到孔仁玉就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说吧,你家家主当年也是后周的大臣,也是见过孔仁玉的,他就没有什么话么?”

        王钦若看着窦书君的眼睛,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只有那位窦书君看见了王钦若的动作,其他人都没有发现。

        “老家主说,孔家有问题,九个月的孩童,是如何活下来的,张氏也不是什么大族,又是怎么保下那个孩子的,孔末为什么没有杀他们张家。”

        窦书君的话让大堂内的众人议论纷纷。

        是呀,一个九个月大的婴儿是怎么活下来的,那个孔张氏又是怎么从泗水带着孩子跑回曲阜的张家的?

        张家是一个小家族,又是怎么成为孔家嫡系长孙的夫人的?

        还有那孔仁玉九岁便精《春秋》、通六艺,姿貌雄伟,为人严谨,临事果断,这还是人么?

        要通六艺,可是要花大钱来学的,光御这一样,也不是小家族能供起得,再说人才九岁就姿貌雄伟,怎么可能,九岁的孩童,有什么容貌,那长相可是一天一变的。

        孔仁玉的事,好像就是张家的人自己传出来的吧。

        唧唧喳喳的议论声,响个不停。

        要说对于国家大事,纵谈天下,南方的家族还差一些,比起北方的雄浑大气,南方总是有点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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