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也十几分钟。
两人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他们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如同被刀扎,扎的心口一刀又一刀的痛。
但是他们不能反抗,只能接受。
江小白的声音再次传来。
“两位,怎么样还舒服吗”
俩人听到这话,神情害怕。
嘴唇是雪白惨白,牙齿中夹杂着血肉。
他们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已经,被折磨彻底麻木了。
自己的神经,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
一般这种感受,相信没有人能够理解。
或者说有人能理解,但是他们更多懂的是,这俩人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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