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徒二人,天生反骨,语不惊人死不休。

        剑道城众人联想到越来越重的苛捐杂税,心在滴血。

        奴隶则想自己所受的不公待遇,自己无辜的孩子没有未来,只能给人做牛做马,奴役至死,只觉得气血翻涌,只有反抗才有未来!

        贵族则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容徽,恨不得那针线将容徽的嘴缝起来,省得她妖言惑众。

        “疯了疯了,你疯了!”府尹气得浑身发抖,“安道林我看你是疯了,区区一个奴隶要和贵族谈权利,肮脏的臭虫,卑贱的过街老鼠,少在此处蛊惑人心!”

        容徽讥诮道:“在座的兄弟姐妹们听到了吗?奴隶在贵族眼中就是臭虫,卑贱的老鼠,连人都不是。”

        府尹张张嘴,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想容徽闭嘴!

        他动手前,冰珏直接命人让他闭嘴。

        方才热热闹闹的府衙寂静得听得见每个人的心跳,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此时,容徽的意识和安道林的意识神通。

        她想起了那张带着诅咒的纸。

        一张张求知,求解惑的脸从容徽眼前划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