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听到了?”她抿着唇,“听到你不快一点醒过来。”
“刚刚听到就醒了。”
慕南方掀开了被子,让他躺下,“我看看你的伤口,是不是难受。”
谭亦城的脸色却是不好。
一直苍白。
没有血色。
就连唇瓣,颜色也很淡。
这是慕南方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虚弱。
不对,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五年前跟她结婚的那一天...
谭亦城重新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女人温凉的手指碰触他腹部的伤口,他压抑着疼痛,也忍不住逸出一声,那只手停住,接着就是女人的嗓音,“我轻点。”
她的动作却是轻。
她的动作却是轻,但是伤口的疼痛并不会因为她动作轻柔就会减少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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