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药堂还没有开门,锅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谁呀,这么早,都不让人睡好觉了。”
药堂里有值夜班的人,也不算是值夜班,反正是留一个小厮和一个大夫,以备大家不时之需。
不过一般情况下,大夫和小厮都是安安稳稳的睡觉,很少有人拍门这种情况的。
今天突然遇到敲门,小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嘟嘟囔囔的走过去打开了门,看到狗剩怀里抱了一个人,小厮才意识到,是有人生病了,慌忙的叫道:
“李大夫,李大夫,有人看病了。”
李均听后连忙穿好了衣服,等走进药堂,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脸上一惊,程姑娘?!
看着通红的脸色,李均往额头上一碰,热的又直接缩回了手。
“阿井,你快去后院抱坛酒过来,先让这个小姑娘为她用酒擦拭,我这就去开药煎药。”
李大夫嘱咐好小厮,又坐下号了号脉,眉头紧皱,这脉象,很奇怪,似有似无的,是他从未遇见过得情况。
“程姑娘的脉象很奇怪,我先去为她熬些退烧的药,让她喝下去再说。不然这么一直烧下去,脑子非得烧坏不可。”
李大夫匆匆的离去,叫阿井的小厮很快的抱了一坛酒过来,
“李大夫说用这白酒让把病人的额头,腋窝。都要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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