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九身份虽低贱,却不是违背信诺之人,既然收了钱,就会将做事做完,若是郡主欢喜,事后愿意多赏卿九几个赏钱,卿九亦不会拒绝,若是郡主不欢喜,事后也不必找卿九算账,你与那人的恩怨,与卿九无关。”

        这意思,凤云倾听的明白,是非黑白在他这里都不必说,他只管拿钱,办事。

        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的冰冷无情。

        说话间,他已经将凤云倾外面的衣裳脱下,瞧见了被凤云倾死死握在手里的那把小刀子。

        他愣了一下,随即掰开了凤云倾的手,将那刀子拿起来:“仁王府,果然好东西很多,此刀名寒魄,乃是许多年都没有见过的珍宝了,看似与寻常的袖中刀无异,却可灭魔!郡主带这么一把刀子来与卿九欢好,确是看得起卿九了。

        那人说郡主喜欢重口,卿九愿是不信的,如此娇娇弱弱的小女子,如何会有这般特殊的爱好,不过,寒魄既然在你的身上,这倒也不奇怪了,只是,还请郡主示下,这寒魄是用来虐你自己的,还是用来虐卿九的?”

        卿九的话,凤云倾不太明白,她努力的张大了嘴巴,喊不出声音来,动作还是可以做的吧。

        ——卿九,不准你碰我!快放开我,你敢对我做什么,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如此激动?那便没有自虐的爱好了。”

        卿九竟果真听得懂唇语。

        他缓缓的褪下了自己的外袍,伸出左臂,袖子扯上去,右手拿着那小刀,眼睛瞬也不瞬的就在手臂上划了一道,鲜红的血顿时就流了出来,滴露在他的白衣上,分外的醒目。

        “听闻射真好喜欢战场,想要嫁给摄政王的郡主,可是喜欢这鲜血的滋味?”

        卿九说着,竟是将那带血的手臂拿上前,抬高到凤云倾的脸上,于是,那伤口滴露下来的血珠,分毫不差的落进了凤云倾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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