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那双凤眸锁定着她,隔着一张桌子,都能让乔乐感觉到一丝凉意。

        不是吧,又来?

        君晏:“所以在你看来,他们给你贴招婿告示是理所应当,而我被上门指责,反而是欺负他们咯?”

        君晏起身,那玉质的五官,都染了一抹阴暗。

        一如他的语气般,冷得渗人。

        就是桌上那张告示,让他气了一晚上,直到现在都还十分介怀。

        不然,他也不会立刻下令,给乔家父子准备这场好戏。

        至于好戏的目的,自然是敲打二人,让二人引以为戒。同时用这件事吸引京城百姓的注意力,好让大家把赘婿之事淡忘。

        他努力吗?

        他觉得,他已经很努力了。

        可到头来,努力的,觉得招赘婿有错的,为此介怀的睡不着觉,生怕别人抢了他宝贝的,也就只是他而已。

        他君晏,很闲吗?

        不闲,但他很生气。

        不是气乔家父子的态度,因为他们对自己的意见,并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消除的。所以对于他们,他更想用以德服人的法子,来“友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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