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申屠空的口中喷涌,他怔怔的看着那个鼎,说什么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他弥留之际,他不自觉的看向了那个提出举鼎的少女。此刻,少女正面色惊恐的拉着自己的朋友,她在后退,可在一个不经意间,她却笑了。

        那笑似漫天白雪,明明那么美丽,却又那么冰冷。

        鲜血不断的涌出,申屠空不甘得瞪着双眼,可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到他咽气,申屠一族的勇士们才将大鼎抬起,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竟觉得手中的鼎变轻了。

        又或者说,是方才的鼎要重一些。

        然而在这样惊惶失措的场景之下,根本没有人会去关注鼎的轻重,因为鼎是死的,它怎么可能忽轻忽重呢?

        不可能的。

        眼见一众申屠勇士红眼低吼,眼瞧三大蛮廷之人幸灾乐祸,澹台睿沉默了。

        此时此刻,在场已无人理会他们这群混血者了,因为他们都在为申屠空的死而发表自己的意见。

        鼎是申屠空自己要举的,其他三族劝过,可申屠空执意如此。

        所以是他自己托大,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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