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老五通透如玉,怎会不明所以?她明知叫她来是你的意思,却能一直努力的跟乐儿献殷勤。她很清楚,只有乐儿照拂她,她才能安然无恙。”
皇家的残酷,向来如此。
自己不行,那便依附别人。打不过,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加入。
脸面与命比起来,一点都不值钱。
君晏:“倒是您,都是您的骨血,您就一点都不心疼么?”
望着自家老爹,君晏难得好奇一件事。
他知道他很特殊,却没想到他人如此轻贱。
都是骨血,即便有爱与不爱的成分,也不该如此绝情吧。
君玄:“你们是蛊,父皇便是养蛊的人。如果你是父皇,你会管那些被吃到的蛊么?”
看了看君晏,君玄还不待他开口,便帮他给出了答案。
君玄:“你不会,你甚至会说你有乐儿就好,儿不儿蛊不蛊的都跟你无缘。对么?”
都说知子莫若父,他真的太了解他这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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