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胸,乔乐随口一言,整个宫殿已然寂静。

        何止是了解,简直就是门儿清啊!

        君晏:“也对,既然治不好,那我们何不抓住那下蛊之人?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蛊,但他知道啊。”

        冷冷一笑,君晏也发现了自己的误区,一个巨大的误区。

        反正有沐鸢在,短时间内二大爷不可能有性命之忧。而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完全可以先去抓人。

        君玄:“你有线索了?”

        盯着自家儿子,床边的君玄狐疑道。

        其实他觉得二叔身上并非全无线索,不过想要对方说出来,估计还得缓缓。

        毕竟他那过世的父皇说过,别看二叔整日笑呵呵的,其实他心底也有自己的痛苦。

        那些陈年旧事就像是一道疤,表面愈合的很好,可一旦把疤痕撕开,便又是一道血淋淋的口。

        罢了,不到那一步,他们还是不要问了。

        君晏:“蛊是昨日下的,而接触过二爷爷的供奉就那么十个。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是,二大爷贪婪好吃,整日接触的人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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