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阴阳怪气,还一边拿眼睛瞪站在乔乐身边的君晏。

        在这场闹剧中,他一直都在仔仔细细的思考,回忆着自己去北关的所有细节。

        然后他悟到了,他傻了,他肺都气炸了。

        因为他惊讶的发现,两个君晏和一个乔君,似乎好像也许应该都特么是同一个人。

        嗯,同一个狗东西,也就是他的废物表弟本人。

        那个直到现在还在装傻,苟在人郡主身边装娇花的缺德玩意儿。

        不行了,越想越气,太特么缺德了。

        回想起当初自己跟他吐槽表弟的话,夸他的话,还有希望表弟是他的话……

        啊,太不是人了。

        但有一说一,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群被削到分尸的蛮子,以及那个被折磨到精神崩溃,那颗头被打的妈都不认识的耶律休。

        欺负乔乐者,死。

        也许不会马上死,但肯定得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