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子关最后的底牌,仅有一次的箭雨从天而降,落向下方的蛮军。
前锋营三千士兵散入百米城墙,提刀血战,在最短的时间内,爆发出他们最强的杀人技巧。
刀剑所过之处,蛮子无一活口。
紧接着,一架架云梯被浇上滚油,燃起熊熊烈火,梯坠人落,梯毁人亡。
如果说石坦身亡之前,蛮军已处于绝对优势,即将洞开天昭固守数百年的国门的话,那么此刻的他们,赫然是逃跑的穷寇,只望身后的征北军莫要追赶。
因为石坦死得太邪门儿了。
普通蛮子士气下跌,蛮军将领心头一泠。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种邪门儿的死法,会不会在下一瞬间找上他们。
这一点需要探讨,深入的探讨。
这不,那儿不就有几名蛮族勇士临危受命,在扛着石坦的尸体跑吗?
不是他们想扛,而是上面命令他们扛。
箭雨自城墙上倾泻,疯狂的收割着下方的生命。这一幕有多壮观,便有多震撼,这就是战争,血淋淋的战争。
此刻陆景下的每一道命令,都铭刻着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