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使用了老年人和小孩。
老年人的效果更差，反而小孩的表现相当不错。
上面，还给出了一个猜想。
或许是因为小孩的可塑造性强，所以才能承受这种改变。
看完之后，九相打算离开。
他已经找到了孤儿院小孩不笑的原因。
另外，现在他算是孤军深入，就算九相能一个打三个，那也是在环境平等的情况下。
可是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
他的闯入被发现，九相竭尽全力逃跑，但依然无能为力。
被捕之后，他发现留白和箴言也已经被发现。
原来，他们跟踪的时候早已经被发现，对方就是为了来一个瓮中捉鳖才引诱三人前来。
在监牢中，九相看见了这一计划的策划者。
一名年老的生物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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