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小二端着晚餐敲响了房门,“客官,您点的清焖莲子、酱泼肉和奶汤我为您送来了。”
钱仓一从床上弹起,他将门打开,拿过晚餐,赏给小二一些小费之后,又马上将门关上了。
不过,这些菜,钱仓一一口都没有动。
他仍旧吃的自己带的干粮。
将张灾去喂饱之后,钱仓一也躺在了床上。
严格说来,他现在仍然需要休息。
生命力过度损耗的伤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夜深,钱仓一睁开双眼,门外传来的异动将他惊醒。
有人在尝试撬门。
黑店?
钱仓一心说。
在这接近荒山野岭的地方有黑店并不奇怪,即使是驿馆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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