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权竟然和他说，一个考年级倒第七的学生把题做出来了。
这不是跟他在这开玩笑吗？
当他傻吗？
“我们学校师生对你的要求搞得挺清楚的。”马明权也笑了，品了口绿茶，大概是人茶合一，他周身都散发着绿茶的清香。
缓缓道：“不过你可能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是不是有太多的自以为是。”
吴之衡：“？？？”
吴之衡和他周围的同学对视一眼，都没整明白，马明权到底要说个啥玩意儿。
就一个倒第七，那还能扑腾出浪花来吗？
吴之衡是这么想的，但下一刻，陆予墨做完的试题被人用投影仪摆在了大屏幕上。
特别工整的字迹，一笔一划，还带着点和傅枝类似的字架风骨。
相关的工作人员移了一下纸张，镜头有几分晃动。
吴之衡瞥见几个特别眼熟的字，心口冷不防狠狠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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