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就一会儿的功夫,还差点重度残疾了呢?

        陆予深背着傅枝去上药,陆予墨跟吴医生在交谈,吴医生最后一拍大腿,棺盖定论,“这个啊,我知道了!我之前和你妹妹说,适当的刺激可以促使陆予深开口说话!”

        陆予墨差点气断气,扭头瞪着傅枝,“这么危险的事情你都敢做,你多大了,怎么可以用这么幼稚危险的方法让予深说话!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傅枝寻思他活的挺好的,还把她需要的药膏都卖光了,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可是我是不小心踩到裙子上自己摔的啊!”

        根本没有人信她的话。

        许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是妈妈不争气,没有看住你,才让你铤而走险,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陆予深吃了傅枝调制的药剂,因此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第一次那么干涩,眼眶红红道,“妹妹,疼……不要为了我,受伤。”

        陆予墨摊手,“听听,你听听!”

        傅枝:“……”

        为父不听!

        好在椅子和地面的高度也不是很高,和傅枝本人料想的一样,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上个药,用纱布裹上两圈就完事。

        但吴医生为了升职加薪,跑到了医院角落给厉南礼打了个电话,“是这样的,厉总,不得了啦!傅小姐舍身取义了……”

        她叭叭了一出年度情感跳十米高楼的大戏,将傅枝重情重义的人物形象鲜明的给立体刻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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