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又费力地翻白眼往上看,撞上少年大海色泽的眼睛,那一瞬,有种被世间万物包容的错觉,直刺的她眼角发酸,小嘴一憋,当下哭出声道。

        “可,可素……大哥哥,籽籽的舌头贴到窗夫上下不来了!呜呜呜~!”

        “粑粑走的好快,籽籽来不及叫他。”

        傅枝好难过,傅枝好伤感,不明白为什么不小心把舌头撞到窗户上就收不回来了。

        “籽籽舌头好麻!籽籽是不是要死掉了?还有好多钱没有花完呜呜呜……”

        小姑娘的金豆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叶四这才就着窗外的光看见小姑娘被冰层焊死在车窗上的小舌头。

        “……”

        冬天的京城是有些冷,加上傅朝这车子也没停在地下车库,偶尔叶九坐在他副驾驶上回家忘关车门,导致车窗内也有厚厚的一层冰。

        傅枝舔着车窗,就跟着大冬天去东北的马路牙子上舔冰棍和铁管子没什么区别。

        被黏上了,也很正常。

        怪不得他一开车门小姑娘说痛,多半是因为舌头黏在上面被他给扯疼了。

        不是什么大事,他拿沾了热水的棉签给小姑娘润润舌头就能把人抱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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