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琛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正愁着没有理由在这群旁系面前立一下自己的威严。

        哪曾想,现在倒好,瞌睡了,还有人给他送枕头。

        他捏了捏手指,发出“咯吱——”的脆响。

        欧阳葭闻声,只觉得不妙,又张了张嘴,只是开口前,再次被傅枝打断道:

        “我们旁系的,哪个不知道我们能有今天养尊处优的生活全部依仗本家这些教官出任务九死一生给我们创造的条件?”

        顿了下,在教官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傅枝又规避灾祸道:“尤其是欧阳琛教官,最是明事理,有能力,欧阳家教官的天花板!你做错事和他道个歉,教官还能和你一般见识吗?可你现下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寒心!同为旁系,我都想替你挨打,宽慰欧阳琛教官!”

        面前的少女,字字铿锵,句句有力,一字一顿,皆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意!

        可谓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在贬低泼脏水了欧阳葭的同时,又以一种极其华丽的词藻夸奖了欧阳琛。

        欧阳琛吧,为人孤傲,自负,最是喜欢别人拍他的马屁。

        傅枝这么一夸,瞬间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傅枝的不满意和偏见在此刻烟消云散,宽容大度看向傅枝和欧阳糯:“此事与你们二人无关,那你们就去一下钟萃楼,找欧阳玺来楼下听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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