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老车子是在拿我开玩笑,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在给自己放松心情。
能够看到:老头子每下一针,额头上的汗都要多出不少。
姑且不说这方法靠谱与否,就光说偷偷来病房当中给病人做这种诊断,被发现了,那可都是不小的医疗事故。
“乖徒弟,老头子我可是没儿子女儿,就你这么一个还算亲近的人。
我是肯定不会害你的,放心吧,我还等着你以后给我养老送终呢!”
“敢情您不远万里来救我,就是因为这个?!”
这只是一番说辞而已,但是在那段时间当中,我跟这个老头子的感情每日都是一非常不正常的方式在递增。
仿佛真的就像父子一般,互相撅撅屁股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那不然老头子我是能为了什么图,你现在动不了图,你现在没法洗澡?还是图你女朋友多?”
“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打趣我了…您的手法得再快一点,一会儿这巡房护士就来了,到时候您扎到一半,这事儿可就解释不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嘴开过光,话刚说完,门口便是传来了查房护士的脚步声。
老头子估计是因为太紧张没有听到,等到查房护士轻声推门进来。
看到老头子手里拿着银针,而我几乎裸露地瘫在床上,一句话不出,这护士都要吓傻了。
“你你你…你是谁?你到底要对我们医院的病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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