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莫甘娜得到了大量存活水蛭的生物数据,在基础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她分析了“贾巴”水蛭的各项数据,得到几组令人震惊的结果:霉菌不仅能改变宿主身体,似乎还影响了其行为方式。
为了更进一步测出生物行为反常的极限在哪里,她决定冒险尝试加大霉菌病毒的投放量,人工加快实验进度。
几周后,令人绝望的实验结果出现,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感染t
38病毒的霉菌除了杀死宿主生物外,并没有让宿主变得更强大,反而让它们变得完无法控制了。
凶残的霉菌开始发狂生长,反噬宿主,并在宿主的残骸上构建生态,吸干营养,变成了看起来和原本的宿主外观一模一样,但地球上从未存在过的恐怖物种。
低温气流和高温都难以将其杀死,几经尝试后,实验室被迫拉响了代表最高危险等级的红色警报,身穿防化衣的无人机械紧急出动,喷射强酸溶液才将实验体销毁,免于造成更大的生化灾难。
那一天,莫甘娜站在实验室外,亲眼目睹了自己近半年的研究成果毁于一旦。
痛定思痛,她开始问,哪里出了问题?
其实莫甘娜的内心,已经猜到了一些原因:自然界生物的进化需要极为漫长的时间,复杂的生态环境往往需要温和的改变,让生物基因通过遗传来适应。无论何种生物,只有许多代的繁衍、适应安环境后,才会杜绝生物自身不可控的情况发生。
否则,这种做法无异于是拔苗助长!
打比方,这就像科技树需要挨个点,缺少一环都不行,更不存在跨越发展这一说。
大剂量的霉菌让水蛭自身的免疫系统崩塌,病毒反客为主,侵占了宿主的身体和神经系统。霉菌本身的固有特性,则复制了宿主的基因,快速迭代,长得更像宿主的样子。于是,菌群朝着不可控方向发展,实验终于酿成了灾难。
莫甘娜很清楚,实验中的激进主义是如此可怕,操之过急、本末倒置的行为,违背了自然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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