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声口吻之中,满是苍凉和唏嘘。

        穹雷知道程岱渊指的是什么往事。

        外邦入侵,北境关门打破,敌人长驱而下,直破山河,一路打到长江地带。

        那一年国破山河,泣血恸哭,民生衰弱,战士惨死。

        当时的程岱渊也没有如今的地位,更没有现在这般实力。

        “迁移到南方之后,家妻却突然连连咳嗽,身体虚弱,我寻访了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最后,我就这样坐在她的床前,感受她逐渐冰冷下去的手掌。”

        “那个时候,是年轻的我第一次直面战争的残酷。战争带给人们的,除了毁灭,灾难,再没有任何的益处。”

        话语中,听不出是否有愤怒,仇恨的语气,有的只是平静无波。

        穹雷听着程岱渊的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他心生敬意,崇拜无比的兵马大元帅,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程岱渊现在的话,和平日他的铁血形成鲜明的对比。

        “哈哈,多大的人还说这种感伤的话,让你这个晚辈看着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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