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他明明就坐在那里,为何所有人都要说他是杀人犯?
那一年,他年仅六岁。
人们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摇头。
人们继续问他,你住在哪里?
他摇头。
人们不甘心追问,你父母在哪里?
他摇头。
似乎,记忆之中的他,孤身一人,没有其他人的印象。
仿佛,他人生的时间线,就是从那座酒馆开始的。
再往前回忆,他就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了。
后来。
乾象记得,来了一个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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