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中。
气氛骤然变化。
身后的府镜使听见文在野的话，吓得脸色都变了。
面前人可是节度使啊！
虽然文在野是都护使，但是在地位上可是比柳元序要低上一级！
下级对上级用这种口吻说话，你文在野是不想活了吗？
柳元序听见文在野的话，没有生气，反而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
“看来，文都护使，这是对我心生不满啊！既然这样，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说说看，我究竟错在哪里了？”
文在野闻言，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站了起来。
他就这样看着面前坐在椅子上的柳元序。
柳元序抬头，盯着面前有恃无恐的文在野。
他很好奇，现在的文在野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前的文在野如履薄冰，待人待事客客气气，丝毫不敢有逾越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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