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帝的回忆被中断,他有些皱眉。
很显然,这个女人又知道他在回忆什么事情。
“你又知道什么?”
“白舒望,你与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那一天大雨滂沱,她为你撑伞,而你帮她摆平一个麻烦。”
韩帝盯着瑶槐,面色已经带着不悦了。
“在我见到你之前,你可早已苏醒?”
瑶槐摇头:“没有,帝哥唤醒槐儿的那一次,就是槐儿的第一次苏醒。”
“那你为何知道这件事?”
“......”
这个女人又陷入了安静之中。
无论韩帝怎么用目光看着她,瑶槐始终微笑着回应着韩帝,一言不发。
只要她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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