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智仁呼了口气,说道:“洛州天炎谷和神阳宗,几乎同穿一条裤子,压得其他六宗有些喘不过气,但又不敢太过得罪。如今看这情形,估计是打不过就先加入的意思。”
“估计都在各怀鬼胎吧!其实大家都差不多这样,明面上各州内部的修士都在联手,但事实是否如此,谁又能知呢!”
君不弃微微摇首,“不过你这人虽然不知逗,但人却是好的,正直,和我家莫师兄一样,是个可交之人,以后有事报我名。”
温良,莫长庚:……
青玄宗修为最低之人,说这话,真的好么?
君不弃斜睨了他们一眼,仿佛在说:看什么看?我这是在教你们怎么吹牛,怎么搞好外交,懂?
懂就鼓掌啊!
两人暗翻白眼,看向阚智仁,结果发现这家伙居然一副腼腆的模样点着头,看样子,居然当真了。
这么好骗吗?
温良不自觉地扭了扭脖颈,似乎准备找个人来实验一下。
就在此时,一个须发……哦,没有发,须眉皆白,看起来都有三尺长,头上点着戒疤,托着个金钵,形象有点像老法海的老僧站了出来,单手竖于胸前,宣了个佛号,道:“贫僧法渡,诸位施主,既然人已聚齐,那便开始吧!”
法渡老和尚看起来很平和,但做事却干脆利落。
其他人闻言,也微微颔首,似乎不愿多与那些洛州人交流的样子,让洛州那边为首的中年人一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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