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大的事,主家和外人完全不知道,都只是昨晚荣叔公提了一下,当时连银老都以为是陆白或是主家在威吓他们。

        而且照昨晚银老的话来看,自从上回陆白在医院宽恕了陆国原和银苏夫妻以后,他们夫妻就没有再去朗业集团。

        听到安夏儿的话,眼前这个菲佣才胆战地道,“老爷和夫人这一阵子是不太对劲……他们都没有去公司,就今天老爷去董事会了。但刘妈让大家不要乱嚼舌根,说老爷和夫人只是太想念小姐了。”

        “你快回答我。”安夏儿隐隐觉得有点不安,“二婶是怎么什么晕倒的,受什么惊讶晕倒的?”

        “那天……好像是小姐刚寄东西回来,夫人收到就上楼和老爷一起去看了,没过一会,就听到了夫人的叫声。”菲佣人说的时候,眼角还看了一眼楼上的方面,似乎怕刘妈责备自己说这些事,“我们和刘妈上去后,就看到夫人晕倒了,老爷就让我们叫救护车了。”

        “你是说二婶是看到陆歆小姐寄回的东西,才晕倒了?”安夏儿蹙了蹙眉,“你是说,她所受到的惊讶是因为看到了陆歆小姐寄的东西。”

        “不,不……”菲佣又马上否认,“我没那么说,其实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夫人为什么晕倒了,是医生说夫人是受了惊吓。”

        安夏儿看向另一边,两个保镖在另一个菲佣的指挥下正抬着冰箱上楼梯。

        安夏儿心里已经有所答案了,为保险起见,她又问道,“我再问你,这一阵子,这个家里有没有来什么外人?”

        “没有。”

        “那二叔和二婶他们这阵子状态失常的事,陆釉少爷知不知道?”

        菲佣想了一下,没有回答。

        “陆釉少爷不知道?”安夏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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