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苏手又颤魏魏地端起杯子,喝着杯里的茶,两夫妻仿佛在隐忍着什么痛苦的事。

        晚上陆釉回到家里后,一家人三个坐在客厅里。

        陆釉看着自己的爸妈,“还是没联系上陆歆,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是跑哪去了。”

        陆国原和银苏没有说话,陆国原看着电视,电视声音调得很,银苏则在翻一本女性杂志,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算了,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看到新闻消息她总会回来。”陆釉没想妹妹那边的事了,看着自己的爸妈,“爸,妈,我不是警告你们,只是相劝,你们最近最好别出门,外面记者太多。郎业集团的事就打电话交给其他高管吧。”

        “放心,我们不会出去。”陆国原说道,“我也没脸出去,我的弟弟被抓了,快要上庭判刑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什么都做不了,我也没脸出去见人。”

        陆釉抿了抿唇。

        他不知道他爸妈是在闹情绪,还是怪他没有救叔叔陆章原一家。

        他再次提醒说,“我当时跟陆白求情,让他们放过你们,已经是尽我最大能力了,你们是因为还没有真正伤害到谁。但章原叔叔他家不一样,他们家害了两个,现今有两个老人因为他们而躺在医院,不只如此,私吞二十个亿的商业犯罪,不是闹着玩的!”

        银苏叹了口气,“放心,釉儿,我们知道你为了救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不会怪你的。你只要相信,你的爸妈不是好种唯利势图贪慕权位的人就行了。”

        “我正要问你们。”一说到这点,陆釉更不明白地看着他的父亲,“你们以前不是不赞同章原叔叔家对于贪恋股份的事么?为什么这次不劝阻他们不说,还要与他们同流合污?”

        “那是因为你长时间不在家,一些情况你不了解。”陆国原目光在电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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