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跟着安琪儿过来的仆人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暧昧欢愉的声音，仆人全都把头低了下去，静静地等候着他们。
第二天，慕斯城醒来发现在躺在慕家大宅的酒吧里面。
白天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照射了进来，酒吧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地上到处滚落着标签昂贵的酒瓶。
“嗯……”慕斯城昨晚醉得厉害，他按着脑仁，眉头皱得深深地。
倏然地，他停顿了一下。
想起昨天那个梦。
她与安夏儿旖旎承欢的画面，一个无比痛快的梦。
他点起一根烟，从昨晚那个梦中整理思绪，旁边一只手臂扶着他坐了起来，“斯城？”
“……”
慕斯城一怔，顿时听出了这声音是谁。
他这才看到眼前散了一地的衣服中还有女人的衣服。
——那是安琪儿的衣服。
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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