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康点点头,看向李阳,李阳正了正衣冠,“国公可是准备再战?”

        吕智双眼微眯,“二位大人何出此言?”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我可没说过这话。

        “那就好,那就好啊。”都是人精了,李阳一下就放心不少,“连年征战,也是该歇歇了。”

        “这话在理。”吕智把双手亮出来,“你们看看,看看我这双手,那是饱经风霜,累历战乱啊!

        还有我这身子骨,年纪轻轻的就劳损过度,我是真不想打了,也实在是打不动了!”

        李阳和刘康一时无语。

        吕智虽然是实话实说,但这话听起来怎么都不对味儿。

        首先这手吧,细皮嫩肉的,比那小姑娘保养的还好;再者说了,是谁昨天“臂上跑马”的?那是打不动的样子?

        别看昨天的朝会和庆功宴两位大学士没有到场,但昨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可是门清的,要不也不会这么急吼吼的就过来请罪了。

        当然了,请罪是一定的,只是不用这么着急,更不至于把护国公堵在被窝里……哈哈,开个玩笑,两位大学士着急是有原因的。

        一般大佬说话,下面人总是会有诸多揣测,就拿吕智昨天说的“辛苦倒是不怎么辛苦,吴国弱的很,根本就没有能打的。”

        这句话被下面人一分析,一研究,一下就视为吕智的开战宣言了,根本没有能打的,这不就是想打吗?

        这句话和各种分析传到两位大学士耳朵里,你说他们能不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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