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英雄远去,也没什么好送行的,我这里啊,唯有酒水一杯。”

        吕智斟了一杯酒,冲着京城的方向遥遥一拜,然后慢慢洒下,一滴滴晶莹的酒液溅起又落下,最后被石砖吸收。

        “其实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京兆尹,已经够本了。”吕智饮下一杯酒水,絮絮叨叨的,说着无人回应的话。

        京兆尹平均是三年更换一任,不对,这个说法不够准确,应该是三年死一任,然后再由下一任补上。

        按三年送走一任的标准,这位已经严重超标,真的算是赚到了。

        哎,你就说这破官吧,它就是专门得罪人的,还得罪的全是权贵,境遇能好就怪了。

        “也行,早死早托生吧,就是我得警告你啊,下辈子再也别当京兆尹了。”

        吕智摇摇头,还没喝几杯呢,就已经醉了,“你看我多好,当个郡马爷,锦衣玉食的,活的多轻松?”

        …………

        京兆尹的书房。

        此时这里正站着一位十六岁的少年,他正抬头望着一块木匾,眼神呆滞。

        “怎么不关门?”突兀的,书房里多了一个人。

        此人身着寒衣,腰佩弯刀,脸带面罩,头蒙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外身还披着一袭黑色的长披风。

        “关不关门又有什么打紧?”那少年转过身,看了一眼造型奇怪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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