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在的,还是夯土比较实际,大越朝廷毕竟不算富裕,搞的太高端了,估计户部也掏不出钱来。

        …………

        送走了鲁有手,吕智回转自己的房间,站在书桌前自顾自的研了一会儿墨,又好像在发呆。

        嗖~~~

        某一刻,吕智动了,但见他大笔一挥,写下六个大字——要想富先修路,别的不说,先把这经典的宣传语打出来。

        站在桌边欣赏了半天,吕智愈发觉得自己的书法进步不小,忍不住嘿笑几声,这才开始正式起草奏折。

        画的大饼不用更改,只要把具体的施工过程说一下就成,与一般官员上奏折不同,因为工匠身份的问题,吕智的奏折就要相对专业很多。

        关键还有一点,吕智还要在奏折里做个预算,要知道京城还有个“驴”尚书,那位要是不松口,大饼画的再好也是白搭。

        洋洋洒洒数百字,吕智就已经把情况描述的很清楚了,吹干墨迹,他就像往常一样,飞鸟传书,依旧走的黑甲卫的路子。

        显然,这已经成为吕智的一种习惯。

        …………

        很快,远在京城的越王就收到了密折,“修缮官道啊,老狗啊,你怎么看?算了,还是直接宣召三位大学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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