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兵摸摸自己的双下巴,总觉得这个场面有些滑稽。
都察院属于言官体系,一般都是跟王上对着干的,一般就是王上想做什么,这帮人就站出来了。
啊,这么做不行,这事儿有欠考虑,得从长计议云云,扮演的大概就是这么个角色。
当然了,言官嘛,主要是讲道理,若是能从道理上把王上驳倒了,那就是政绩,是名声,是能够得到天下传扬的。
所以一般情况他们都是两不对付,像现在这么和谐的,不多见。
越王实际上不是很喜欢这个邹御史,或者说有些讨厌也行,试想一下,总有人在你做决定的时候说三道四的,能开心就怪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越王也是人,总有头脑一热,一意孤行的时候,还真就需要这些言官“仗义执言”,帮他冷静下来。
言官有言官的作用,要不设立这种官职做什么
是以越王对言官的态度不冷不热的,大概就是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你吗就是这么个心态。
邹御史心情也有些复杂,为官者就应该忠君爱国,试问谁不想时常得到上级的表扬啊有时候实在是职责所迫。
微妙的表情一闪即逝,韩知兵准备说正事儿了,“王上,能否把户部的名册拿给臣看看”
名册越王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马尚书在朝上诵读的名册。
“嗯。”越王微微颔首,大太监魏忠赶紧做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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