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事儿你去办吧,人我就不去见了。”一个罪人,属实没必要。
“嗯。”吕义一甩手,“嗨,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却说客厅这边,马千里有些坐立不安,甚至连口茶水都没敢喝。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人啊
马千里心里惴惴不安,他在军营光顾着吹嘘自己的本事多高强了,该交代的还都没交代呢。
你说这要是被人家先查出来了,那得怎么看他会不会被一刀劈了呀
“马堡主,好你个马堡主啊,你把我骗的好惨呐”
就像墨菲定律说的一样,你越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吕义大吵大嚷的这就杀过来了。
马千里后背一凉,都快吓死了,能当将军的人,肯定是杀人如麻啊。
不能死,我还要翻身呢强烈的求生欲刺激着马千里,让他的牙齿不再继续打架,“将将军,将军你听我说,我并非刻意隐瞒,我是还没来得及说啊”
“哼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吕义一扬手,“你这厮莫不是想打入军营,伺机干些什么”
“不,不是,我冤枉啊”马千里吓的直缩脑袋,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冤枉”吕义的大手没有落下,依旧高高举起,“给叛军提供战马的是不是你我冤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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