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也是持支持态度,说是大运河的修建有利于水军发展。

        事实上,这根本就是一个幌子,毕竟大越的水军也就那么回事儿。

        户部既不支持也不反对,马尚书的态度很明确,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只要不掏钱,你们干什么都行,随便。

        只有礼部颇有微词,徐尚书说了些风水、吉凶的问题,但在大势之下,也就使议题多议了半个时辰,倒也无伤大雅。

        值得一提的是,针对徐尚书的发言,都察院一帮言官发挥出了满级的嘴炮能力,一通言辞激烈的应对。

        这让大喷子谢言有些郁闷,暗叹英雄无用武之地。

        其实徐尚书也明白,大家都乐于见到吕智大出血,所以大运河的事儿无可阻挡,他之所以站出来说上几句,无非就是一些小心思在作祟。

        一个是大家都知道,徐尚书和吕家有些不对付,他得维持人设;

        再一个,万一真像他说的一样,大运河在修建过程中或者建完之后出现什么问题,那他这几句反对的言论,不就成了有远见了吗

        哎,这也是朝堂辩论的精髓所在,有正方就得有反方,要不还怎么叫辩论呢

        吕府新宅。

        就在正式旨意还在路上的时候,吕智就已经叫来大匠鲁有手,开始着手商讨新立军器局的事儿了。

        “四公子,不就是军器局嘛,不成问题。”鲁有手表现的十分自信。

        工兵本身是负责地下王陵的,面对军器局一向有心理他这个工兵代表了。

        别人能行,我们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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