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你这就不对了,你看看这一桌的人,区区三旬根本就不算老嘛。”吕智弄了杯酒,随意的举了举,一口饮下。

        “不老,不老,喝。”唐虎摇摇头,也饮了一杯。

        他的情况与旁人不同,唐家家道中落,一切还指望他呢,压力山大。

        说书生意气,那说的也是别人,跟他唐虎半点儿不沾边,他都沦落到卖画的地步了。

        呵呵,还一纸万钱呢,简直就是讽刺。

        吕智一看,得,是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来了一个罚酒三杯。

        吕礼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唐兄,这以后啊,你就是平安县的父母官了,开心点儿嘛。”

        “平安县县令?”唐虎摇摇头,面色张红,显然已是微醺,“上边有京兆尹和刑部,根本就没我什么事儿。”

        吕礼张张嘴,只是敬酒,没再多说,他算是发现了,问题不在他们,是唐虎的心情不好。

        其实唐虎说的也没错,平安县隶属京兆尹管辖,其职责就是调节邻里纠纷,抓抓小偷,和和稀泥啥的,是真的没什么施展拳脚的地方。

        “唐兄,你喝多了!”祝山架起唐虎,冲着桌上的同窗们示意了一下,然后就带着他去客房休息了。

        祝山显然没有唐虎那么大的抱负和压力,所以就讨了一个闲职,他打算跟唐虎一起去平安县上任,当个师爷兼保镖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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