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越王若是因此惩罚了某位言官,这言官就叫“因言获罪”,立马就能获得偌大的声名,说不得就青史留名了呢。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就像比较出名的人镜——魏征。

        …………

        “区区一个诗集自然是不行。”吕智笑了笑,“三哥,此事还得劳烦你出马,你不是还有两位座师嘛,去找他们帮帮忙。”

        “啊?这样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一说找谢言出头,吕礼又觉得没到这个程度。

        “你听我说,眼下这件事儿,最终还是要看高层斗法。

        我之所以出诗集就是为了给谢大学士发声的机会,到时候有谢大学士和沈侍郎帮咱们吕家说话,事情就会进入扯皮阶段。

        这皮啊,扯着扯着就扯没了,事情慢慢的就淡化了。”

        吕礼眉头微皱,“可是这样会不会起到反作用,反而把事情闹大啊?”

        吕智摆摆手,“嗨,也不是非要谢大学士亲自出马,只要他们找些人发声就行了,朝堂上不能只有一种声音,它还需要另外一种。”

        徐尚书不是来了一招小事化大嘛,那吕智这边就回以一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终归是小事一桩,越王听个一次两次还有耐心,若是听个三五次,早就甩袖子不干了。

        朝廷一天多少大事小情,就这一个酒楼的事儿,犯得上拿到朝堂上来说吗?

        吕礼一听,是这么个道理,但他还是有些担心都察院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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