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权当是给吕信留一招后手,遇到生死仇敌,实在不行了,就可以使出来。

        你想啊,名门正派,君子剑的徒弟,江湖人称小君子剑,那能会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吗?

        到时候肯定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这情势呢,一下就解了。

        吕智听罢,下意识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游戏人物,李信,字菊花,小信子要是真学会了这一手,怕不是也会变成个“菊花信”吧。

        “等等,岳老,你这话说的不对啊。”

        吕智细细一琢磨,“这小信子学都快学完了,你这纠结不纠结的,还说给我做什么?这不是让我平白烦恼吗?”

        “哈哈~~~”岳老一笑,“你是信儿他哥,老夫想着,这不是跟你通个气嘛。”

        言下之意,忧心也不能他一个人独自忧心,这是来找分担来了。

        “嗨,我当是什么呢。”吕智摆摆手,“我反正是不在乎这些,就别说只是招数狠毒了,它就算是邪派武功又如何?练了也就练了。”

        岳老一怔,“你这个说法,何解?”

        “武功、招数,归根结底还是人练的,最后也掌握在人手里,只要这个人是好人,那就行了呗。”

        吕智有自己的一套见解,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刻刀,“就像这个,我用着就是干活的工具,若是落到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手里,那就是一把凶器。”

        岳老捋一把胡子,“言之有理,那老夫就懂了,以后只要多加管教,也就不虞信儿会被影响心性了。”

        也幸亏岳老不是杠精,要不然这话可有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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