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啊。”越王胡乱的应答着,抬头一看羽将军,话到嘴边却又一时语塞,他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和它沟通。

        就说以前吧,面对“死去”的羽将军,越王能絮叨上几个时辰,上到国家大事儿,下到鸡毛蒜皮,就没有说不了的话题。

        但是现在面对一个活生生的羽将军,越王还真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吕智趁机观察了一下,他能理解羽将军的存在,但越王却是未必,他就想看看越王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是害怕?想要毁灭羽将军?还是兴奋?急切的想要与这位军神沟通?……然而都没有,越王就只是有些懵逼,似乎脑子宕机了。

        吕智到底不是越王,根本没有办法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事实上,越王并不会产生什么害怕的情绪,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机关术,也知道羽将军的本质还是机关造物,

        害怕来源于未知,羽将军对他来说,不是未知,所以羽将军并不可怕。

        他现在的感觉,有些类似近乡情怯,又好像暗恋中的少年,根本不好意思开口。

        “夫君,母后找你有事儿。”终于,尴尬的气氛被太平郡主打破了,吕智想了一下,冲着越王拱拱手,这就跟着太平郡主一起离开了。

        …………

        要说对越王的理解,还得是大太监魏忠,这家伙把大殿的大门一关,只留下一个羽将军的头颅和越王。

        周围没人,越王就放的很开了,他端坐在王座上,对着羽将军说道,“孤是大越之主,是大越的王,王,你能懂吗?”

        “能,能懂,我能懂。”羽将军说话小心翼翼的,因为它发现自己的嘴巴并不稳妥,随时都有脱落的可能,“你是大越的王,而我是大越的守护神,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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