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智点点头,当即除去外袍,穿着睡衣熟练的跳进石棺里,小手一搓,这就正式开工了。

        太平郡主微微叹息,幽幽的说道,“夫君,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简简单单一句话,吕智前面那一大通的铺垫算是全部报废了,“我其实……一直是睡……柜子的,习惯了。”

        “夫君。”太平郡主有些哭笑不得,“你确定这个石头的是柜子?”

        坏了,被看出来了!……吕智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么大一个“柜子”,想不发现都难。

        “呼~~~”吕智长出一口气,“好吧,这是石棺,我是睡石棺睡习惯了。”说着,他就准备讲出自己童年时的悲惨往事。

        吕智这边正在酝酿情绪,还没开始说呢,太平郡主那边就已经泪目了,“夫君,呜呜呜,夫君别说了,我都知道。”

        吕智顺势点点头,蜷缩在石棺里,弱小,无助,又可怜。

        太平郡主的泪水终于决堤了,根本控制不住,那真是嚎啕大哭啊。

        吕智心里暗暗叹息,也行,这样就挺好,一切尽在不言中,也就不用编瞎话了。

        要知道,当你说了一个谎话,就要用无数的谎话去圆,那样真的很累。

        …………

        这一夜,太平郡主极尽体贴,那真是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简直比丫鬟还精心,还会伺候人。

        吕智印象最深的就是烛芯,太平郡主烛芯修剪的极好,整整一夜,烛光几乎就没明显变化过,这对他的工作帮助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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