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古代眼光来看,八成很多人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虽然当驸马能够少奋斗很多年,不用努力便可以家财万贯,风光无限,但是这个身份还真的就不是很受人待见,原因自然就是公主媳妇喽。

        有的人之所以能当上驸马,要不就是家世好,要不就是学识好,这样的人才能被皇帝和公主相中。

        而这两种人,原本就不是穷苦老百姓,所以家产万贯,风光无限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而且当了驸马之后,既不能当官,又不能纳妾,这就相当于剥夺了古代大部分男人的乐趣。

        更重要的是,如果家里的公主媳妇知书达理还好,如果不幸遇见了一位刁蛮任性的公主,那驸马的日子可就阴暗了,完全可以用悲剧来形容。

        别说打打骂骂是常态,稍不顺心还会被扫地出门,更别说生了儿子还不随自己的姓氏,再严重一点别说自己的小命,就是连族人的性命也难以保全。

        以大越的情况来看,吕智的这个郡马完全可以和驸马划等号,但是不论是郡马还是驸马,严格来说都是赘婿,只不过岳父大人的身份更高贵罢了。

        赘婿嘛,身份地位就不用说了,关键连生的孩子也不能跟自己姓,这就很难受。

        吕智正在纠结呢,更加完备的旨意到了。

        这旨意来的,让吕智倍儿有面子,大太监魏忠亲自来的不说,接旨那一系列的繁文缛节一概没有。

        越王原话,一家人嘛,不用那么讲究。

        这么一搞,吕智都有些飘了,看了详细旨意,他更飘。

        原来越王的意思不是招郡马,他是实打实的想要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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