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猛的推门而入,一看张大将军,差点哭出声儿,“爹,爹啊,你……没事儿吧?”

        “不碍事儿,不就是一条腿嘛,还死不了人。”张大将军歪歪脑袋,“去,快去安排,然后找个坐兜,爹想看看外面的太阳。”

        这坐兜指的是一种简易的轿子,类似担架,就是两根木杠,中间放个布兜或者竹椅。

        白德急了,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张大将军,“大将军,你这伤势很重,不宜活动。”说着找准麻穴就要下针,只要这一针下去,病人也就老实了。

        “麻烦白院使了,我就在院子里。”张大将军也是人,就是再坚强,心情低沉也是难免的。

        白德张张嘴,“那,那就让下官陪在一旁吧。”

        “也罢,那就辛苦白院使了。”一人让一步,张大将军妥协了。

        很快,张大将军就被转移到院中,尽管亲卫们已经很小心了,他腿上缠着的纱布还是一片血红,甚至已经滴答滴答的开始滴血了。

        白德赶紧又是施针又是上药又是重新包扎,整整忙活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勉强把血止住。

        “麻烦了,真是麻烦了。”照理说,又流了这么多的血,张大将军应该更加虚弱才对,不过可能是见了风,精神好,他的状态看起来倒是比在屋里强上一些。

        “不麻烦。”说是这么说,白德真是累的不行,又出了一脑门的汗,“下官又重新上了凝血散,只要不动,应该能维持几个时辰。”

        “麻烦了,麻烦了……”张大将军不断念叨着,靠在躺椅上,等着看太阳钻出云层。

        坐兜坐着不舒服,张越就想出这么一招,直接将躺椅固定在两根执刑的硬木棍上,倒也合适。

        “这天,怎么还不放晴啊?”渐渐的,张大将军不再说话,失血过多再加上一夜未睡,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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