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礼抿抿嘴唇,“王上,臣也觉得完全可以直说,只是我家老四是个含蓄的人,可能不太好意思吧。”

        “含蓄?哈哈哈,你是说吕智含蓄?”越王笑的比刚才还大声儿。

        说吕智含蓄?真是荒天下之大谬,他要是含蓄,这天下就没有不含蓄的人了。

        不含蓄吗?……吕礼心想,老四那是多么他含蓄也没错啊,老四在家里就挺含蓄的。

        “行了,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吧。”越王笑也笑够了,挥挥手给吕礼放了小半天的假。

        说句心里话,越王也觉得吕家自从回京之后没少办实事,真是该休息休息了,万一累坏了可不成。

        …………

        “老狗啊,你可知道最近市井上的传言?”大殿里就只剩下魏忠了,越王就只能和他说说话。

        “不知是何传言?”魏忠有些犯嘀咕,王上久居宫中,能听到什么市井传言?

        越王起身,转身,最后目视北方,“你可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如此振聋发聩的句子,老奴自然听过。”紧跟越王的步伐,魏忠也微微仰头,目视北方。

        “那你可知说出这句话的是何人?”越王语带唏嘘,若不是太平郡主说给他听,他还真就不知道。

        “回王上,据传是吕智在家中祠堂所说。”魏忠说话陪着小心,心里隐隐有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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