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吕智被吕礼这滑稽的举动逗笑了,“是,你瘫着吧,没事儿。”

        吕礼“嗯”了一声,似乎在思考问题,吕智没有出言打扰。

        “嗯,你刚才说的那个风格的事儿,我想通了。”吕礼瘫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吕智坐在一边喝了半天可乐,就等着吕礼想问题,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想的是这个,“怎么说?”

        “你这个太舒服了,容易让人产生惰性。”吕礼是书生,还是很讲究礼节的书生,这就给吕智讲解起来。

        “现在诸国普遍推崇正坐,正坐表示的是对人的尊重,所以这么让人放松的坐具,自然不是很合适。”

        吕礼想了想,继续说道,“与沙发追求舒适不同,我越人讲究的是地位等级、尊卑先后,如你所言,此物确实在风格上与我大越有些不合。”

        他其实想说大越这个讲究有些“自虐”的意思,舒舒服服的不好吗?

        但毕竟是受了这么多年的正统教育,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的。

        再说了,自虐也不都是坏处,对提升精神境界确实有效,据说有一种叫做苦行僧的修士,竟然可以以此成就超脱,修成正果。

        吕智双眼微眯,“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你不尊重我呗?”

        “咳咳~~~”吕礼刚喝了一小口可乐,呛得直咳嗽,“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风格问题,跟尊不尊重有什么关系?”

        “哈哈~~~”吕智摆摆手,“行了,不逗你了,我都听懂了,这里面的道理我也不是不明白,就是一时间有些说不清楚。”

        吕礼点点头,看来不管多聪明的人,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候。

        大越的世家很多都是从严治家的,他们认为太舒服的东西就会引起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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