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吕义的招呼,有六个体力充沛的火头营力士主动上前接班,那是一人高的漆黑大盾。
“吕副将,后面有辎重车,这六面盾牌看着可不轻,要不还是放车上去吧。”张越骑着马,绕着六面盾牌转了转。
吕义摇摇头,“不成,我家老四说这是秘密武器,我得自己拿着。”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张越有心训斥两句,整个大军一万多人,就火头军这里走的最散漫,但这话又不好开口。
一个是害怕军中会有人编排,说他是伺机报复,毕竟当初势在必得的武状元正是因为吕义丢的。
再一个,火头军走的散漫一点儿似乎也可以理解,虽然带一个“军”字,但总感觉他们与正规士兵理应存在差距。
火头营不正是不守军规的刺头集中的地方嘛,能有现在的秩序,应该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在心里自我排解一番,张越来到他爹……不对,在军中没有父子,只有张大将军。
“大将军,前后都巡视过,没有问题。”张越浑身有些僵硬,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张大将军摇摇头,“别拘着,你看那边火头营的,他们走的多放松?”
张越迟疑了一下,“他们……是不是有些太松懈了?”
“哈哈,此处尚在我大越境内,有什么好担心的?”张大将军声音很大,故意让身边的士兵听见。
这些新兵碍于他的威名,紧张过度了。
队列走的整齐自然是好的,但这种状态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与精力,不是长久之计。
更何况,这么绷着绷着,有些人怕是挺不到玄武城就要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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