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马尚书轻轻给了他一肘子,“吕家出钱要名声,你连这个都不懂?”
“哦哦哦,那我明白了。”白院使其实还没懂,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
其实这也不怪白院使,他钻研的是医术,跟这些做官的心思没法比。
魏忠摇摇头,与马尚书对视一眼,两人都忍着笑,太傻了,真是太傻了。
马尚书刚才语言提点过了,已经很尽心了,所以他没再说话。
魏忠没办法,只能拉着白院使小声嘀咕,“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吕家捐了这么多银子,等瘟疫治理好了,你就说他这方子有用,这不就是名声嘛。”
“啊,是这么回事儿。”白院使终于明白了,“那这个吕智也不是神医呗?”
“还神医呢。”魏忠拎着手里的方子,“他才二十来岁,根本就不通医术。”
“那我明白了。”白院使接过方子,刚想叠起来收好,突然觉得这样不好,还是得看两眼,即便是装装样子也好。
确定了吕智的动机,白院使有些看不上他,这不就是沽名钓誉的小人嘛。
哼哼,一个不通医术的毛头小子,我倒要看看他能写出什么来。
白院使的眼神往纸上一投,很快就看完了第一条,然后第二条……
他就再也没抬起头,视线就像粘在纸上了一样,嘴里也发出震惊的声音,“这,这,这……”
“怎么了?”越王一直在装样子,假装没看见下面的y交易,但白院使的表现着实太夸张,越王实在装不住了。
白院使有些兴奋,挥舞着手里的纸张,“回王上,这方子不错,其中有多处与老臣的经验能够互相印证,应该有用,不,是肯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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