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正和吕礼坐在回宫的马车上,越王传旨,让他带些试验盐田的盐回去。

        吕礼往马车一脚缩了缩,有些忧心忡忡,“老四,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啊?”

        “急什么?”吕智左手拄在鲁班桌上撑着脸,另一只手正在转动一把刻刀,转的飞快,就像一个小陀螺。

        “还急什么?”吕礼不敢靠近转动的刻刀,怕误伤,只能尽量缩着脑袋往后躲,“谢大学士派人传来消息,朝里的情况可是不太妙啊!”

        吕智满不在乎的摇摇头,“我就是一平头老百姓,操心不了那么多。”

        “哎~~~”吕礼只是叹了一口气,心里堵得慌。

        事情还得从前几天说起,吕智借吕礼之手上了一道奏疏,言说准备将晒盐之法公开。

        这本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儿,吕智能有这个觉悟,越王还是蛮高兴的。

        孤没看错人,吕智既有本事又以国事为重,好样的!也没多想,越王就在朝堂上夸了几句。

        这一夸可就坏了,当堂就有一大帮官员站出来反对,痛斥吕智想的太简单,还说公开晒盐之法会引起盐市混乱,进而整个大越都会动荡不安。

        其中更有甚者,甚至建议封存晒盐之法,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吕智双眼微眯,回想起谢言传来的消息。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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