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徇私的可能性,就说眼下这个情况,吕智若是想抄一份图纸,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难道是试探?”吕智如此想着,迈步走出小屋,门外竟然连个守卫都没有。
“拙劣,太拙劣了,简直看不起我吕某人。”吕智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回到尚有余温的蒲团上坐下,继续翻看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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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关飞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吕智趴在矮桌上,睡的正香,边上还站着一个胖乎乎的老者。
关飞有些惊讶,“呀,尚书大人,你怎么在这儿?”嗓子有些发干,声音嘶哑。
“嘘~~~”韩知兵在嘴前比了个手势,又指了指吕智。
“别嘘了,搞的我想撒尿。”吕智睡石棺习惯了,认棺材,趴在矮桌上根本睡不踏实,“尚书大人来了?”
韩知兵笑眯眯的,指了指矮桌上的图纸,“抄没抄一份啊?”
“尚书大人说笑了。”吕智拿起手边的毛笔,墨汁已经干了,“纸笔都备好了,小子怎么敢抄?活的不耐烦了?”
韩知兵点点头,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行,还不算太傻,你且带上图纸,跟老夫走一趟。”
“哎。”吕智也不多问,按顺序收拾好图纸,又卷成卷抱在胸口,这才匆匆跟上韩知兵。
关飞揉揉脖子,准备请一天假,守了一夜的机密文件,着实太辛苦,甚至还睡落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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